剁手鬼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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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熟肉随记180-18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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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难敌首次放出要赶尽杀绝的话来,甘陀利一句也回应不出,只能哀哀哭泣。她现在相信儿子们只要开战就会死,但既然儿子表了决心,她就没话说了,跟赌局那时的表态一样:“难敌那么凶,男人们长辈们都没办法,我又能怎么办?”说完一哭了事。对啊,人间就是有这么多无奈,即使心里想,做不到有什么办法,所以我就不做喽~~。——还是那句话,做人别双标。既然承认无法阻止难敌害人是一种无奈,只有认命的份儿,那无法阻止别人让难敌及其弟弟们恶贯满盈死翘翘也是一种无奈,也该认命嘛。自己家害别人时就无奈认命不阻止,自己家要倒霉时就哭泣不甘、拼命想寻找解决办法,甘陀利的这种双标在赌局时已有体现了。

    从本集开始,整整三集都是“预知儿子将在战争中死去的父母”之思路言行。他们的挣扎体现人物性格和全剧主题,也推动着剧情发展,而在这集开头,作为其中之一,甘陀利已经表明了基本态度。她爱儿子,可是管不了,不想管,甚至连儿子哪里错了都说不上来。为了表达母爱,她的不甘奋斗和“解决办法”永远只会走其它途径,例如到处求人想法放过她儿子、不管三七二十一给儿子一个金钟罩、愿望不遂时跑去哭骂诅咒,等等等。而其实这些全都不是她的义务,她的义务是把儿子本人从小管教好啊。没有这条,别的一切都无用了。天下父母可以为鉴。

    【还有一个以前从来没想到过的问题:书上肯定会写难敌的夫人是个贤妇、他儿子罗奇蛮是少年英雄,但根据难敌在本集对儿子的期望,以及他老婆的缺乏存在感,我个人觉得罗奇蛮不死的话迟早也会长歪……】

    难敌说,在听到五子死讯之前绝不肯死。这又是凶残的埋梗,后来真有应验。

    镜头转到“预知儿子将在战争中死去的父母”二号。为示别离,先浓墨重彩写相逢,编剧实在坏心眼。这集也是我看生肉时第一次见到木柱王,万万想不到这个慈眉善目好爸爸以前居然傲慢虚荣贪嗔痴俱全,歧视女性不念亲情,作天作地光会作死。然而只要悬崖勒马,知道什么才真正珍贵并牢牢抓住,谁都能像他那样获得真正的幸福和平静,即使终有一死,好歹享受了十几年家庭和谐儿孙绕膝的幸福。别说难敌,哪怕持国跟他学学,世界都会比现在美好一点。

    般度家小五子确实不是秀丽美少年,但反过来想想,他们的爹十几岁时还在吃芒果、玩球、满山乱跑小打小闹呢。他们可是出口成章,出得了厅堂、进得了厨房、上得了战场;思路清晰,乖巧懂理,口口声声向爹学习,其实爹在十几岁时的毛病他们却没有。本身都是顶好的材料,长辈们教育又很得体,礼仪法度样样不缺。要再美貌绝顶,还让不让别人活了这。反正我特别理解爹妈看到他们时的心花怒放,谁家如果能有这种素质的一群孩子,哪还管颜值爆表与否?难敌倒是够帅,也能让爹妈忍不住直擦眼泪,但就不是高兴的眼泪了……

    “我们会替父亲抵挡攻击”、“你们绝不会在战场上落败”,又是极度凶残的梗。跟那桩事件相关的梗,这一集足足埋了三次。希望观众在将来应验时能够想得起。

    儿子们忙着跟老爸欢聚时,黑公主回首观望的表情胜过千言万语。少女德罗波蒂想要得到幸福,而她后来的生活,以一般定义来说离幸福差了十万八千里,充满辛苦坎坷。但是,看到父子们相拥的那个画面,真就好像少女时代至今所有的疑惑都解开,所有的辛苦都得到报偿似的。到底什么叫幸福?这就是幸福吧。我虽然没当过妈,也能体会到她内心的愉悦满足。

    ——然后就在当时当刻,面临失去。编剧连好好这么幸福一小时的机会都没给她。

    甘陀利的幸福不及她百分之一,失去时尚且痛苦不堪,她又如何?为正义和真理而奋斗,人人都会讲;但当需要付出这样的痛苦时,又会如何选择?编剧敢问出这问题就是胜利。绝大多数其他电视剧对好人绝不会如此严苛,当然这正是我爱本剧的一个重要原因。

    奎师那本来并不想对黑公主如此严苛,所以才一直回避话题,语焉不详。但如果她坚持打破某道障壁进入核心,他对她的态度就会一如既往地……“严格”。对,不管他多和气可爱卖萌,这种严格从未改变。自甘毕梨耶城外初相逢起,他就只划出道儿让她自己选,带来的痛苦和不良后果也都要她自己消化、自己承担。道理他会讲,她懂不懂、听不听,他从不强求。到本集结尾为止,奎师那的冷淡回避反而是对她难得的例外回护,不想让她受那种煎熬。这一点,别说初看不可能懂,我看了无数遍也只是才想到。

    顺便一提,妙施王后找黑公主说那些话,多少有些挑衅的意思。尊后您不是把别人儿子当亲生的嘛,这下你亲生儿子都继承不了王位,要便宜咱们家了,呵呵呵问你怕未~~。同样一段话,妙施只听到自家能得到的好处,黑公主却听出背后的隐忧。悟性和思想高度真的有差,不服不行。(话说,老见有些人在呵呵黑公主最后“啥也得不到”,这思维倒可以跟妙施去接个拜……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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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既然学生德罗波蒂一定要知道答案,作为传道授业解惑的老师,奎师那就给她答案,然后针对她提出的疑问进行回答和讲解。整整二十分钟内,黑公主并没有听进任何道理,反而所见所闻都在强化她内心的呐喊:“什么见鬼的道理!无论多好的道理,让我的孩子们去死就是不行!为什么是我??!!我不要!!!!”换句话说,本集是奎老师说理完全没卵用、就连观众也绝对不可能认同他那些道理的一集。一个女人乃至五个男人、三代人、一大家子人的所有幸福和未来指望,全都浓缩在那间堆满炸糖球的厨房里,还有至上公主的微笑里。任凭你说什么,世上哪还有任何东西比这更美、更重要、更值得留恋?为什么非要牺牲不可,为什么非要“我们”牺牲不可?若不能体察这种心情,神也好伟人也好,又有什么意义?

    可是但是然而,奎师那在落叶中讲的那些道理,实在是认真的,也是正确的。没有一句不是解答她呐喊和疑问的金玉良言大实话,这是对她一贯的严格,同时也正是对她的尊重,更是他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。他不是在强迫别人这么想这么做,更没有鄙视别人不这么想这么做,而是他自己出生至今,就在依照这些道理而行。确实大多数人都只希望儿孙绕膝平安度日,不愿站出来牺牲,这是他们的权利。但世间坏人横行时,为了让这大多数人的这个权利能得到保障,就必须有人站出来。为了让大多数人都不用牺牲,就必须有人去牺牲。谁都会说:为何是我?但大家都有家庭儿女,大家都不想失去,那么这个必须站出来的人,又为何不能是你?

    其中道理,古今中外皆相通。能力越大责任越大,是美国人的名台词。抗日战争时老百姓虽然苦,也并不是个个都必死无疑,既有活路,为什么还要站出来参军打仗?最后参加七十周年阅兵的能有几人?他们之外的那些人,究竟为的是什么,最后又能得到什么?比起不站出来也能好好活到现在享受生活的普通平凡人们,他们难道仅仅是送死的傻瓜,大义名份下的炮灰?

    世人大多污浊,大多有私心,这是人之常情。而为了让平凡和有私心的他们能够好好活下去,世上总得有些人不平凡,且无私。有能力的人往往被选中担任这样的角色,他们之中也会有人因为恐惧、依恋和私心而放弃,余下的则始终坚持不懈地奋斗到最后。古今中外,现实虚幻,尽同此理。

    但本剧最珍贵和有特色的是……奎师那在这一集讲的道理,并非标准答案。般度族真的放弃战争就能儿孙绕膝平安度日吗?这一点他压根就没讲透,而是要等学生日后慢慢去悟。就算他不是神,只是一路看着这夫妻六个历尽坎坷一关关闯过来的凡人,也有理由相信他们有超过甘陀利的坚强意志和高觉悟。事实上本集结尾黑公主很确定地说不要战争、宁愿歇菜,奎师那一个字都没多说。他本身觉悟高,但毕生也没有看不起过普通人。有关这个问题还有许多道理要讲要悟,只不过他在花田里没一口气灌输,要靠黑公主自己从婚礼听故事开始一步步慢慢悟下去,足足到265集才结束。同样的道理,持国和甘陀利听了也不会有所作为;而如果黑公主的反应和选择跟他们毫无区别,她之前的所有奋斗和领悟又算是什么呢……

    说真的,那真是本质区别。黑公主在最痛苦的时候绝不会说,哥文达我又想要尊严要财产要维护正法,又不想我儿子死,求你给我想办法两全啊,求你保我儿子不死啊,否则你算是什么狗屁能人啊我咒你死全家……。她只是说,我不想让我儿子死,所以我不要战争。这主意如果始终不变,瞎折腾一场的所有后果,她是打算自己背起来的。奎师那对这样的一个她有多一些期待、多一些开导,并在开导不了时有一点失望和悲悯,也不为过。反正我始终不觉得他会对她“生气”或是摆出“大神的冷酷”就是了。他是大神,可他到底有没有冷酷、有没有高高在上俯视凡人生老病死,我认为看到190集就会知道答案,实在不行看到267集总知道了吧。

    说回本集甜蜜场景细节。黑公主看到妙贤和至上时,音乐本来是常用的那首“女性心塞到想砸东西之曲”,却又在妙贤过来前戛然而止,一口血吐不出来,滋味无穷。

    小五子忽然集体坐到桌边吃炸糖球,应该是站着尝试往嘴里扔太容易掉地上,不如有桌子接着再慢慢研究。真是家教一流。

    闻业比起激昂来本有点不起眼,但两支箭同射炸糖球的招数简直是神来之笔。

    坚战在最温馨的时候还想到教育儿子们互相友爱,既让人有点想敲他脑袋,又无形中写出了五子对毗湿摩的怀念和感激之深。这才是好编剧该做的嘛~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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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镜头转到“预知儿子会死的父母”三号,持国。他上次找维杜罗哭诉,没有得到想要的安慰,这次又来找伯父。伯父不给,他就哭:我瞎啊!我苦啊!这难道是我的错吗我也很无奈,伯父你是我亲伯父啊怎么可以不管我,我变坏你也有责任所以这次你得负责帮我想办法!——两边对比真强烈,他那些为儿子悲伤的话语完全跟黑公主的心声相同,但黑公主却不会平时对亲友刻薄寡恩不留余地,为难时再把人家找来哼唧一顿难处,装可怜静等人家拿出解决办法。一样有私心,层次太有差距了。

    从持国结婚前后到现在,过了一百多集,我才真正看清他。小时候的故事说明他本性善良,但无法说明他个性不软弱。正是这种软弱使他自卑,又从自卑中生出无限的自大和贪婪;结婚前跟般度单独谈话时是这样,现在还是这样。只想仗着自己的孤独痛苦来向人索取,而从不想付出,不想作出任何牺牲、付出任何代价。亲人们固然不该宠坏了他,他自己饱读圣贤书却从不明圣贤之理,对自己从没有半点要求,难道就应该吗?就在他年轻强壮野心勃勃时,想当国王也只看重让别人噤声的权力,二十几岁的人,真的非要别人拎着耳朵往死里打才知道应该付出和负责任吗?弱者值得同情,但他这样有才华武力好出身却因为软弱而活成烂泥的人,绝对不在同情之列。即使如此,还是有那么多人肯容忍体谅他,包括毗湿摩。他又几时珍惜过这样的福份?这样的人,就算甘陀利嫁过来时没蒙眼睛,也不会从他那里得到幸福,因为他平时不会珍惜你,出了问题全怪你,对谁都是。我刚刚才想明白了这一点。

    关于瞎子不能继承王位,毗湿摩说是传统,我觉得这传统本身绝不能算是恶法。就算持国没现在这么糟糕,只要他瞎,就难免偏听偏信。维杜罗完全没错,毗湿摩的错是在事前没积极制止持国登基,而不是当维杜罗阻止时没跳出来骂死维杜罗。当时没登基,他就是现在的持国,当时登基了,他就是个难敌。自己心性不佳,真赖不了别人。

    迦尔纳在十年里打仗三百多场,平均每年三十多场,平均每十天打赢一场战争。想来若非战争规模实在太小,就是他太爱打仗了,我开始怀疑他平时根本没工夫回家看老婆儿子。打到这份上却不能让沙恭尼多尊重他一点,他被抢白时难敌也没打圆场,感觉十几年下来他的地位还下降了。当然可能他不在乎这些小事,只要有伟大的友情就满足了?不对啊,后来他又哭诉说天天受侮辱……哎我看着都累XD

    沙恭尼对于任何事包括“战争”的宗旨,都跟持国一样只想索取不想付出,打算拔光对方所有的毛,自己却一毛不拔。结合奎师那说的关于牺牲的道理,他焉得不败。

    维杜罗来宣布驱逐沙恭尼的命令时,好像还相信这回能有用。这世上除了般度真就是他最爱持国了,到这时候还肯信任能靠持国来拨乱反正。事实证明又是白费蜡。毗湿摩估计没他那么相信持国,可是毗湿摩也认为只要沙恭尼一走,难敌就能好起来!这种认知在难敌才十几岁时就被证明是错误的,现在他仍然没修正orz

    沙恭尼在持国面前的辩解还是那几套。历数般度方怎么给了我方严重的侮辱和威胁!缴械哦!侮辱你女婿哦!无端来犯哦!持国听得马上又愤怒起来,真是百验百灵。然后沙恭尼又表示,我走了的话难敌要发飙你可管不住哦!难敌马上在旁边配合着对老爸撒泼,表演出“舅舅一说我就不撒泼了”的实况。沙恭尼再喊,我走了哦!这就走了哦!赌持国一定会因为软弱、贪婪和自私之心而把他留下来。

    他赢了。论利用人性的贪婪丑恶,沙恭尼真有一套,而且他也懂得利用人性的软弱善良。但论到人性中真正的高贵和坚强,他是无法了解、也利用不了的。从妹妹还没出嫁时,他就没有了解过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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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沙恭尼提出议和,就是为了把奎师那骗过来弄死。毗湿摩和维杜罗都知道他必有奸计,但都想不出他的打算。后来奎师那真来了,动手抓时他们两位也保护不了。说来说去一切都还得持国拿主意,持国决定的事情他们俩就没法推翻。国家栋梁当到这份上还不如不当。

    墩都马利先生到底是不是宣布甘陀利怀孕时的那同一个人啊?!是的话就太长命了……我宁愿相信是他的儿子……。

    坚战把点戏的权利给了奎师那,奎师那给了黑公主,黑公主又不想选,接下去要传给谁都不合适,难免冷场。妙贤发言的时机恰到好处,解决一切难题,情商真是当之无愧地高。而且正因她这个提议,奎师那才有机会对黑公主(及坚战,是的我认为还有坚战)讲解了长达八集的新薄伽梵歌。妙贤的智慧,果然非旁人可以意识到的XD

    13版编剧的创意空前绝后,把摩诃婆罗多必拍的黑天传给放到这个时候叙述。88版旁白曰,只有看懂这段故事,才算是看懂摩诃婆罗多;这话放到本剧的这个当口,再合适也没有了。非得结合这个故事,当中间歇讲的那些道理才更形象易懂。光是这集的后半,就在无形间揭示一个重要道理:你自己肯安分度日不行,还得恶人肯放过你啊!人家才不管你是亲戚,也不管你赌咒发誓绝不针对他,只要觉得不对,就会赶尽杀绝。面对这种恶人,和稀泥丝毫不能换来安宁幸福,只会让对方得寸进尺。换句话说,黑公主肯为保儿子放弃战争,难道难敌就肯放她儿子幸福生活成长绵延吗?富天和提婆吉一直相信刚沙多少会有点底线,但他真没有。斗争这种事,不是你说忍就能万事大吉的。话说,这点上坚战大概比黑公主还要有体会……。

    演刚沙的这位演员还演过08版罗摩里的罗波那,演技其实不错。罗波那、伯利、刚沙三个人,他演出来就不一样。刚沙是个纯的,没有优点的蒙昧的坏人,有些版本的故事包括88版摩诃婆罗多里都想挖掘一下他的人性,可有时候世上真有毫无人性的恶人存在啊,即使他是人生父母养的,仍然毫无人性。我比较喜欢这版对刚沙的定位,既然不能改变他做的那些坏事,那就怎么挖掘他闪光点都没意义。

    本版编剧大概有逻辑强迫症,想知道富天为啥不向姐夫家求救,又为啥要自愿入狱,这才编出了富天侃侃而谈的一段情节。本版富天因此显得比其他版本都要……精刁一点,虽然不算贬义。88版里写到刚沙之所以放任富天夫妻俩不停生孩子,是因为仙人说只要杀了那第八个儿子他就天下无敌永生不死,于是他也希望那儿子能生下来。这里倒是应该多交代一笔,不然把他们俩分开关,一个儿子都生不出,甚至一刀把富天阉了,预言自然不可能实现了嘛……何必还慢慢等慢慢杀?

    富天长了胡子之后颜值上升一个台阶,提婆吉则是本来就美丽。88版和13版的提婆吉都选了该剧中一流水平的美女来演,不知是何执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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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富天上一集明明说能取刚沙的性命,这集只用两个士兵就抓得他动弹不得,他的武力值引起了我深深的疑惑……。好吧吐槽完毕说正经的,富天夫妇的心理历程跟般度五子他们有所类似。开始他们只想好好过日子,刚沙作恶很久了他们也没打算管;后来被抓入狱,也只当做倒霉,想生下孩子一家几口在铁窗下忍忍就算了,丝毫没想反抗。非得到刚生下的软软嫩嫩的孩子被摔死,他们才亲身体会到对没人性的敌人再怎么委曲求全都没用,必须斗争,即使这斗争伴随着无比痛苦的牺牲,一个又一个软软嫩嫩亲生骨肉的惨亡。在有这个亲身体会之前,纵然刚沙当街砍人头,他们也没那么高觉悟要为民除害;但恶人不会看在你安分守己面上就放过你的,这是真理。唯一出路就是消灭他。消灭他的代价好大,真大呀真大,没人不知道它很大!但只要害怕牺牲而继续选择龟缩,每一天醒来都是在噩梦中,又有什么安宁可言。

    恶人在做出灭绝人性之事时,就种下了反抗的种子,预示了自己的灭亡。刚沙如此,难敌一党也是如此。这个黑天童年故事,处处映射着摩诃婆罗多主线中的现实。

    讲到悲伤处,婚礼会场上众人都伤感了。印度剧老喜欢轮流照人的表情,只有这部剧里特别必要,每个人的表情都见性格,也符合情境。妙贤掉泪是因为讲的是她父母的故事,黑公主掉泪是因为正说中她为儿子伤怀的心事,大男人和少年们全都雄赳赳气昂昂一身武功,却都听得惊讶不忍,其中唯有坚战开始深思。妙施王后毛病再多也不是坏人,此时的同情之色丝毫不掺水分。我最欣赏的是束发和猛光的不忍表情,姐弟俩柔软重情的一面只用一个神情就能表现出来,整个人都活了。

    奎师那讲到罪行的连锁反应,我想到的实际上是坚战!!坚战在赌局上、甚至赌局前的各种缺陷错误,连锁造就出了可怕的罪行;但他终于意识到了这罪行的后果,才终于停止了这样的错误。反观难敌,当年在拿牛奶粥毒怖军时他还知道怕,但拜众位家长之赐,他从没机会认识到罪行的后果,于是越走越远变本加厉,且不知自省,导致最后无法回头。持国的软弱也是罪,而当意识不到软弱自私暴虐对他人的伤害时,罪行得逞使他傲慢,越来越相信只要照常撒泼一番就会有人来可怜,自己却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。不断累积起来的小小自私,终于造成耸人听闻的邪恶后果。同一个理,本剧中正例反例都有,编剧只客观呈给观众,能不能提取就是观众自己的事了。

    在场的孩子们负责提问,好让奎师那有机会宣讲道理。最先值得关注的当然是被杀的婴儿,激昂的关注点很正确;说完之后,向山第一个想到外公外婆会不会心碎,也真是好孩子。

    提到那些死去的孩子不是祭品和牺牲品时,黑公主大概才刚刚意识到老师要借此跟她讲道理。这她是排斥的!排斥才正常。可不管在这之前还是之后,整个故事和所有道理她也在认真听,认真思考。就算再痛苦,她也从没有因痛苦而拒绝思考和聆听。吾等凡人一般都是甘陀利那个水平,但偶尔也要有她这个级别的,世界才有得救。也正因为她是这种层次的人,奎老师才不厌其烦跟她讲了八集,对甘陀利他就只需要抱抱安慰,绝不会讲那么多U U

    奎师那降生的音乐配得真美,孔雀毛飘进牢房的意境也美。毗湿奴大神讲关于正法和历史的大道理时,富天夫妻俩的表情是信徒的虔诚和略带喜悦;提到他们的牺牲时,提婆吉就毫无被大神夸奖的骄傲,只有伤感。这一切,他们俩都忍得住,到大神喊出第一声妈妈时,他们俩的眼泪就掉下来了。我能理解这种混杂着感动、欣喜、骄傲、虔诚,又有过去所有痛苦都刹那涌上心头的复杂感情……信心终有回报,他们为正义而不是仇恨和血腥报复而作出的决定,也终于有人理解。毗湿奴在罗摩时代就是无比尊贵的大神了,现在他们刚刚体会到,大神的伟大不止在化身拯救世界,还能真正包容他们的痛苦,体察他们的用心,并且给予毫无杂质的尊重与温柔。本剧中的奎师那是神,但他了解并尊重每一个凡人,人类在他心中从来不是可以任意拨弄的蝼蚁。没有什么比了解到这一点的瞬间更令人感动的了。换成我,大概也会像富天夫妇一样流泪吧。没有意图,只是止不住。

    而连这也只是开始。后面几集,奎师那是老老实实用自身来向世人演示,既然他能指出别人的不足,那么自己又会是怎样的活法。其中能给剧中剧外人们的启示太多了。童护曾经把奎师那的少年时代说得很不堪,当时弹幕我记得也有说他瞎说大实话的。究竟实际情况如何,总归要看了才知道U U


     

    摩诃婆罗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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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1. agemizy给我C玉2030剁手鬼娘 转载了此文字